本文转自黄集伟博客,原文地址: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huangjiwei/archives/120073.asp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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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好晚,开始看贺景滨的《速度的故事》。动机超幼齿:1)我花了88元人民币买的,不看可惜花瞎了;2)我只花费5分钟决定要不要买这个完全没有资讯的新人的作品,是否老眼昏花看走神儿?
没看成名作《速度》看新作《去年在阿鲁吧》。三小节过眼,倦意全无。结论进步成超超幼齿:1)88元没白花;2)我的花眼毕竟只有100度上下……我又遭遇一名文学黑客。没走眼。
不过,贺景滨不是奥斯特:一是产量极低(他的两部备受关注的小说之间相隔15年),一是每种小说写法、故事、文辞、套路完全不同。没找到新架子、新人物、新语感,他选择沉默。
在网上搜到他的理论。他借索尔-贝娄《雨王亨德森》里的话说:“这个主角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但是他知道他这个不要,那个不要,他是用不要的概念,来讲要。”
《去年在阿鲁吧》书名灵感我猜来自罗伯-格里耶的《去年在马里安巴》?也许吧。如果分类,“阿鲁吧”肯定跑到科幻架子上去了……可其实,它是超越科幻的——无论故事还是语言。
“在这个虚拟的城市里,我们说干掉,意思是把他给delete了。我们不说死亡,因为根本没有死亡这回事。”
“我们有虚拟的游乐场、虚拟的酒店、虚拟的赌场,当然也少不了虚拟的性爱。我们尽情地享受虚拟的人生;但是,就是无法虚拟出死亡。因为,还没有人能从那里回来告诉我们,死亡究竟是什么滋味。”
上面这两段,是贺景滨在书里说的。如果现在还非将“虚拟”归类于“科幻”,那才是真正的幼齿。它跟将网络归类于科幻一样,不是脑子进水,就是水进脑子……可我们能为一个文学黑客修正中图法或人大法?
我要慢慢读贺景滨。我发现,一边读,已开始在心里面用“这厮”、“这厮”称呼贺。
我发现,当作为读者的我们入戏后,举凡你我内心嘀咕里出现“这厮,真他妈”之类的台词时,你我凡俗的人生里多半新遭遇一位当头棒喝的黑客……这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