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那两张票子还藏在一个文件夹里,锁在公司的铁柜里。而当时一起看歌剧的人,已经远远的不在身边了。想到当年自己在飞机上急切的心,想到他平静的开着车沉郁的接近上海,却都是为了看一场我们谁也不爱看谁也看不懂的歌剧,微湿的脸庞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微微微的笑。
骑车去三联韬奋书店,路上吹着小风晒着太阳,有种游手好闲的窃喜。
个夜晚不太HIGH,其实,不管有多HIGH,一个人走进家门的时候,一张脸会马上放下来,好象自己对自己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,干瘪的笑了两声,于是停了。
没有什么不幸的人在,也没有什么幸福的人在。
相对于SB少年来说,成熟是一瞬间的事。就象果子从树上掉下来的那个刹那。俺从来认为人的成长不是渐进而是顿悟,突然,很多事情就想明白了,从此海阔天空,还有不清楚的留着下次开悟;突然,就觉得原来爸爸妈妈的很多叨唠还是很有道理的,只是必须要自己经历一遍才体会深刻。这说明了俩道理,一是不要试图教育孩子,叫丫自己去琢磨就好,二是世上没有后悔药,该来的,就叫它来吧。
当幻想过盼望过期待过挣扎过实现过也幻灭过以后,生活才逐渐展开其真实一面。俺们从此跌入庸常,琐事围绕着---挣钱养家,生儿育女,孝敬父母,买米买菜,换灯泡修马桶,攀比老婆孩子房子车子,黄金周全家华东五市七日游。。。就是这样吧。
人家过本命年犯太岁,俺还没到,凭什么也犯啊。啊本命年。突然想到,某人明年居然已经36岁了,不禁悲从中来,趴在桌上大哭一场。
死已死了,谁在乎有没有全尸呢。
每个人,生命中的空白都是被别人填满的